冰島的馴鹿不拉雪橇,牠們是一群自由的靈魂

壯闊迷人的自然景觀、縹緲動人的北極光,冰島無論在日光下、夜空下,一角一隅都是好風景。在這座看似空曠寧靜的北國島嶼上,還居住了一群珍貴而獨特的哺乳類動物們。除了最耳熟能詳的憨萌冰島馬、優雅神秘的北極狐、圓潤逗趣的海豹、藍色大海中的靈魂歌者鯨魚,還有較少人知道的 ── 那些英氣美麗的馴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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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@marcos.varel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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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世界哪裡可以看見馴鹿?

馴鹿,是鹿科動物中體型僅次於駝鹿的動物,主要分佈於北半球的極圈地區,例如挪威、瑞典、芬蘭、冰島、格陵蘭、俄羅斯、加拿大以及阿拉斯加等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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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@linaimag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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馴鹿跟麋鹿,傻傻分不清?

許多台灣人經常會將馴鹿和麋鹿混淆。他們兩者之間從外觀上怎麼區分呢?馴鹿的英文是 Reindeer,有長長的胸毛,以及如樹枝般的優雅鹿角。鹿角分為前後兩半部,前部較短,後部較長,會密集的分岔成細枝,鹿角的尖端指向前方。馴鹿是半馴化的動物,與人類較親近,因此在故事中,聖誕老公公給全世界的孩子發送禮物時,乘坐的正是馴鹿所拉的飛天雪橇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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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@10 Seconds Class – 10秒鐘教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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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別於馴鹿分佈在寒冷的極北地區,麋鹿則是中國的特有物種,全球僅有約五千隻,目前狀態為瀕危。麋鹿的英語是 Père David’s deer,由於頭臉像馬、角像鹿、蹄像牛、尾像驢,因此又被稱為「四不像」。除了不尋常的身材,麋鹿的鹿角也不同於任何其他種類的鹿。所有的鹿種站立著的時候鹿角尖端均指向前方,唯有麋鹿的角尖指向後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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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L) 鹿角剛在萌發 (R) 新生鹿角由於非常柔軟,上面覆蓋了一層黑色的絨毛皮 Ⓒ @Misha Mart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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雌性馴鹿也有鹿角?

在鹿科動物中,一般來說只有公鹿長有鹿角,但馴鹿無論公鹿或母鹿每年都會長出新角,並在十一月和三月之間脫角。剛萌發的鹿角非常柔軟,上面會覆蓋一層黑色的絨毛皮。 在鹿角長到最大尺寸後,這些絨毛皮就會脫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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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@Misha Mart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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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島的馴鹿從何而來?

馴鹿並非冰島的原生動物。冰島在丹麥的殖民下,於西元 1771 至 1787 年間,四度奉丹麥皇室之命自挪威引進馴鹿,原因是在當時,冰島約有 60% 的綿羊因疾病而死亡。 丹麥國王及顧問團相信馴鹿可以在冰島的環境中生存,並計劃讓一個薩米家庭*來指導冰島農民如何將馴鹿馴化並飼養在農場中,盼能藉此改善農民生計。

抵達冰島的馴鹿,分別被帶到冰島四個不同地區生活:西人群島、雷克雅內斯半島、冰島北部,以及東峽灣地區。然而,寒冷的天氣、嚴峻的冬天、有限的糧食,與火山噴發等天災,讓這些遠渡重洋來到冰島的馴鹿難以適應與生存,西人島上的馴鹿在引進之後的幾年間因上述原因相繼死亡,雷克雅內斯半島以及冰島北部的馴鹿群也在二十世紀初消失滅絕,唯有東部地區的馴鹿存活了下來。

*薩米人:歐洲最北端的原住民人口,主要分布於挪威、瑞典、芬蘭以及俄羅斯,最著名的生計來源是半遊牧馴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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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@linaimag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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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於冰島人對飼養馴鹿興趣缺乏,倖存的馴鹿最終被野放,回歸到大自然生活。1939 年 8 月,一群人騎乘冰島馬來到冰島東部的高原地區進行考察,並發現了約 100 隻的馴鹿。多年來,這群馴鹿穩定繁殖,到了 1978 年,馴鹿的數量已經來到 3,500 隻。到今天為止,冰島的馴鹿數量多達 6,000 至 7,000 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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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@Chris Schmi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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馴鹿如何在冰天雪地的冰島生活?

從連續數個月的冰天雪地與長夜漫漫,再到近三個月的「夜未眠」,冰島不僅冬季嚴寒,夏季的平均溫度約也僅有攝氏 10 度左右。馴鹿該如何適應並生存在如此極端的自然環境裡?

作為極北之境體型較大的動物之一,馴鹿在進化中逐漸具備了許多抗寒的裝備。牠們擁有兩層皮毛,裡層是細密的絨毛,外層是中空的長毛。長毛的中空結構能有效留住熱量,擁有極好的保溫效果,能夠承受低至攝氏零下 40 度的極端低溫。而毛裡充足的空氣,使馴鹿游泳、涉水時也能保持良好的浮力。

馴鹿能夠適應寒冷環境的原因還有牠的鼻子,特殊的鼻腔構造,能夠將寒冷的空氣迅速溫熱,不僅能夠讓身體維持恆溫,也保護肺部不受傷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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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(T) Samantha Meglioli (L) @stamper_vagabond (R) @Misha Mart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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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了在雪中行走而不下沉或凍傷,馴鹿的蹄子四周,包含足底,都生長覆蓋著厚實的長毛,讓馴鹿能夠在雪地中起到防滑保暖的效果。

馴鹿的蹄子同時還可以順應季節變化自如:在冬季,蹄墊會收縮變硬,馴鹿可以用蹄子的鋒利邊緣行走,也可以用作鏟子,挖掘雪下的地衣。在夏季,苔原柔軟濕潤的時候,馴鹿的蹄墊會變成海綿狀來提供更多的摩擦力,讓牠們能夠穩穩地踩住地面。

在2011年,英國的科學家還發現,原來生活在高緯度地區的馴鹿,雙眼能夠看見紫外光。這種特殊的視覺能力讓牠們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之中,看見和辨識雪地上地衣、皮毛和尿液的分別,幫助他們在昏暗、漆黑的冬季環境裡順利找到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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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冰島如何可以看見馴鹿 ?

像所有其他的鹿種一樣,馴鹿是草食性動物。牠們吃青草、樹葉、樹皮、苔蘚,蘑菇等,但在冰島,馴鹿們最喜歡最的食物是地衣 (Cetraria islandica),一種形狀如海藻,由真菌和藻類共生而成的生物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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Ⓒ (L) @benjaminhardman (R) @icelandic_explor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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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,馴鹿主要的棲息地是冰島東部的內陸高原,牠們在斯奈菲爾山區 (Snæfell) 和瓦特納冰川 (Vatnajökull) 以北的荒原裡隱密地漫遊與覓食。一般來說,旅人們不太有機會看見牠們的身影。

馴鹿在夏季時選擇在高原隱居的另一個重要原因,是為了保護鹿寶寶們。為了能夠悉心照料剛出世的鹿寶寶,鹿群們偏好在食物充足、不受外界打擾的內陸環境下生活。

秋季,馴鹿開始遷徙到較溫暖的平原和沿海地區準備過冬。入冬後,從冰島東南部 Jökulsárlón 冰河湖以東,至東北部 Vopnafjörður 小鎮的沿海地區,均有機會在環島一號公路的路旁,甚至是東部數個濱海漁村,都有機會發現他們的蹤跡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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